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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如何做好“土”文化文章

云南如何做好“土”文化文章

从建水县城向北走了1.5公里,我们站在碗窑村的后山上。其间,茂密的林木和灌木丛,成为紫陶烧制的柴薪资源。脚下却是大量的优质陶土和黄粘土,质地纯净,呈灰白色,村民就地取土制陶。青花原料之钴土矿系采自这座笔架山,古代曾远销瓷都景德镇。

眼前的泸江河支流窑沟河由西向东穿村而过。在碗窑村正北方的后山南坡1平方公里的范围内,我们发现了10余条古代龙窑遗坑,并从四周大量堆积的古代陶片中,找到了建水窑从元代早期至明、清,及民国年间各个时期的青釉,青花器物,一定程度上印证了建水窑“宋有青瓷,元有青花”说法的可信。

碗窑村不大,只有几十户人家。自1000多年前起,这里的居民就大多以烧制陶瓷为生。

在村里一个四层楼的家庭作坊中,几个工人正忙得热火朝天。这个作坊的主人就是现代紫陶的主要传承人之一的陈绍康。

陈老一生是在这些瓶瓶罐罐中度过的。他家三楼的玻璃柜中,展出了许多精美绝轮的紫陶工艺品,既有大家笔墨俊逸的气韵,又隐隐听到金石之声。

“建水紫陶不叫紫砂陶而叫紫陶,泥料是最本质的区别。”陈老说,泥浆经过滤浆后,经过五六次反复搅拌漂洗,然后在透气封闭的状态下自然凝干成泥,整个过程要经过20天左右,这时的泥料已腻如膏脂。

尔后要经过拉坯,拉坯时全靠“心要正、眼要准、手要稳”,唯有此,才能造就一件上好的紫陶作品。

对陶坯落墨后,刻工艺人必须立刻将墨迹雕刻成模。经填泥、修坯、风干、焙烧、分次打磨抛光以后,线条会呈现好似经千年锈蚀风化而斑驳陆离的肌理变化,于是便有了金石之气的天生古拙。

这时我们才发现,陈老的家庭作坊中刻工多为妇女,“因为我们心细手巧,起落之时才能游龙走凤。”身边一位女工笑答。

紫陶出名了,大师出名了,她们的名字却从来没有留在陶器上,只是忠实地履行着自己的平凡与单调。

残帖的装饰是建水紫陶独具匠心的创造,是所有陶瓷中仅限于建水紫陶独特的语言。传说建水县城有一位文人练字时,将写过字的纸随手扔在一边。却无意间发现了堆在一起的纸表现出一种残缺的美感。

碗窑村的窑床均依山伴水,利用自然地势建窑,以窑低端为窑头,倾斜度在1.1至2.5度之间,长度不一,最长者超过50米,宽度在1.5至2.5米之间。

1702年,碗窑村里的圆通寺立有一碑,《奉本府清军府明文》记载:“碗窑名虽一窑,内分上下,烧造器皿,各不相同。上窑烧造者缸、盆、瓶、瓮;下窑烧造者碗、碟、盅、盘。”

在数百年的烧制过程中,“建水窑”产品大量流向云南全省,并且通过唐代开通的“步头路”经越南远销东南亚一带,成为我国享誉海外的“国陶”的一部分,是云南古陶生产的重要基地。

清代末期,由于战乱,经济萧条,影响了建水窑产品的销路和生产,窑工们改烧廉价的粗陶产品,致使建水窑业日渐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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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变紫陶不了情

如今三四十岁的云南人,最早接触建水紫陶可以说是从汽锅鸡开始的。

中国人很会吃鸡。广东的盐鸡,四川的怪味鸡,常熟的叫花鸡,山东的炸八块,湖南的东安鸡,德州的扒鸡……如果全国各种做法的鸡来次大奖赛,哪种鸡该拿金牌?作家汪曾祺曾写道:应该是昆明的汽锅鸡。

这是因为在云南千百道美食之中,目前还没有一道菜能有这么大的影响力,也没有这么深远的文化与烹饪历史。

200多年来,汽锅鸡作为滇菜的头牌美食,以深厚的历史感、器皿的文化性、烹饪的独特性、口感的广泛性、营养的滋补性、地域的包容性而名传四方。可以说在一锅之内,包容了云南39.4万平方公里内的美味特色。

汽锅鸡所用的汽锅,就是用被称为中国四大名陶的建水紫陶所制。当地人杨沥利用建水紫陶,独出心裁地研制出特殊的中心有嘴的蒸锅,名曰“汽锅”。

汽锅鸡所用的汽锅具有“色如紫铜,声如磬鸣,光洁如镜,永不褪色” 的特点。那些用久了的汽锅,光可鉴人,俨然是古朴典雅的民间工艺品。在昆明市的一些古董店里,一个老汽锅开价往往在好几万元以上。

而今天,很多云南人知道的陶器首属宜兴紫砂。经报一份调查显示,中国四大名陶的答案中,宜兴紫砂占100%,而建水紫陶只占5.6%。作为云南人,北京泰昌营销广告公司CEO李红说,建水紫陶的没落,意味着整个紫陶产业面临生存危机。

在千余年的发展历程中,建水紫陶的发展历程犹如一只鸟的飞行轨迹——时高时低。这有历史的原因,也有自然的原因,更有人的因素。

建水县工艺美术陶厂是我国规模最大的紫陶生产企业,问世53年后逐步消失在人们的视野。

该厂生产的“狮头”牌紫陶汽锅曾两次被评为轻工部优质产品、云南省优质产品,产品曾获国家天马金奖并远销美国、日本及东南亚地区,该厂也因此被国家民委授予民族用品生产先进企业称号。

原副厂长吴家明介绍,该厂曾占地70多亩,鼎盛时期有600多名员工,但由于生产管理方式落后,不能顺应市场需求,加上1985年和1997年的两次改革失败,工厂入不敷出,连年负债经营。2007年11月中旬,3宗国有划拨土地不得不全部公开拍卖。

从建水工艺美术陶厂跳槽出来的技术员,纷纷创办、合资开办了30多家紫陶作坊。但几年后,他们发现,自己制作出来的大量花盆、酱缸、汽锅等日常生活用品,市场需求接近饱和,企业的经营也因此连年严重下滑,这让他们忧心忡忡。

有数据显示,当年,建水紫陶年销售总额约200万元,而在江苏宜兴,一个制陶企业的年销售额就达2.5亿,整个宜兴紫砂陶产业的年销售总额超过8亿元,同样是中国四大名陶,和宜兴紫砂相比,建水紫陶的市场处境非常尴尬。

在碗窑村,我们走访了10多家私人紫陶作坊,这些作坊大多是利用自家房屋,雇用几名工人,安装几台拉胚机械,从附近的田地里挖来一些红泥土,就开始进行生产。

产品完成后,把门面随意装修一下作为陈列室,然后就等着一些慕名而来的客人购买,只有几家经济实力稍强的作坊在建水县城,开设了专门销售紫陶工艺品的店铺,且开始往省外扩展。

一家无名作坊的王姓老板说,现在建水私人作坊基本都是小打小闹,年销售额最高的大约只有100多万元,一般的只有20万元至30多万元。

“即便是我们本地有名的画家、书法家在陶器上进行装饰成精品,一件最多也只能卖几万元,而宜兴紫砂陶精品,有的一件能卖到几十万元以上。”

李红说,宣传不到位、营销不畅也是导致建水紫陶产业受创的重要原因。到目前,建水紫陶的销售基本还局限在云南省内。

在昆明,建水紫陶的销售同样形成一个怪圈。跑遍全市我们找到的专门经营建水紫陶门店不到10个,而众多建水紫陶的身影却出现在茶叶店中,与宜兴紫砂陶同店竞争。

“我要去北京出差,想买几件陶器送朋友,帮我推荐一下吧”

“当然买宜兴紫砂陶了,不仅名气大,还有收藏价值。”

“建水紫陶也有收藏价值啊?”

“它哪比得上宜兴紫砂陶,送朋友你说同等价格是送名气大的好,还是送名气小的好!”

这是在雄达茶城,我们听到的一次顾客与老板的间的对话。这位老板说:“不是我看不上家乡的产品,不论工艺还是式样,建水紫陶真的逊色三分。”

“从建水紫陶的销售渠道不难看出,它过度依附在其它产品上了。”云南大学经济学院博士王雪打了个非常形象的比喻,“本来应该自己走的路,却让别人背着走。这就是怪圈。”

“你们在中国宜兴紫砂博物馆见到卖茶叶的了吗?”在抛出第一个问题的同时,李红没等我们回过神来,紧接第二个问题又向我们扑来,“你们听说过建水紫陶有博物馆吗?反正我没有听说过。”

不仅仅是李红,同样遗憾的还有伏小树。

这个在广西钦州从事陶艺制作的云南人,2012年12月代表钦州参加第四届中国美术陶瓷技艺大赛,结果一鸣惊人,从众多选手中脱颖而出,斩获金奖。

“其实我很想代表云南去参赛。”将他“挖”走的老板郭卉掌控的北部湾坭兴玉陶公司,是钦州实力比较强的坭兴陶企业之一。

历经1300多年历史的钦州坭兴陶,与宜兴紫砂陶、建水紫陶、荣昌陶一道,享有中国四大名陶的美誉。

目前困扰企业的一个因素是人才。北部湾坭兴玉陶公司在人才发展方面,吸收了宜兴紫砂陶的一些经验。

宜兴紫砂陶在上千年的发展中,在工艺制作技术上都是靠严谨的师徒传承关系来推动,徒弟要严格承袭师傅的技术,经过严格训练成熟后,再进行个性化设计创新。

而这方面,建水紫陶做得还不够。

此前,有云南官员称,建水紫陶要守护传统,但缺乏文化创新,器形单一、不能自我突破,固步自封、关门自赏、自我发展、排斥异己,没有出路。

这话无疑给正在繁荣复兴的建水紫套泼了一盆冷水。

中国版画收藏家协会理事、云南省美术家协会名誉理事文树荣接触和研究建水紫陶已经两年多了,最钟情于老的烟斗,他说,上面承载了太多的文化信息。

“现今的建水紫陶,是百花齐放、百家争鸣,但一段时间后,就有了‘审美疲劳’。”

因为重复的商品太多,进而现在有人玩起了书画简单的原建水县工艺美术陶厂的产品。其审美取向就在一个器型、一个颜色,并且能够从中得到许多美的感悟和感慨。

他认为还是原来老厂的产品型正、优美,如今这种退而求其次的玩法,其实是种无奈。

器型、颜色、书画是紫陶三位一体的东西,但被现在的产品生生割离开,特别是书画作为紫陶的灵魂,对习惯欣赏高层次的中国书画的人来说,目前建水紫陶上的书画,不能满足他的习惯和传统审美需求。

“紫陶上一般水平的书画也就只能作为一般的工艺品,不能作为上档次的艺术收藏品。要让建水紫陶成为真正的艺术品,还任重道远。而如何欣赏建水紫陶,也需要正确的引导,消除一些误区。”

云南如何做好“土”文化文章

让财富在指尖跳舞

建水紫陶的现状其实也是云南历史文化的一个缩影:有价值的历史文化不少,但推得出去,能称得上响当当的没有几样,甚至连云南也还有很多人不知道。

为何?原因就在于云南历史文化的博大精深和丰富多彩,它让云南人很自豪,也让云南人眼花缭乱。

“结果均衡使力,眉毛胡子一把抓,在有限的财力、物力、精力面前,当然就没有叫得响,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王雪认为,在当前形势下,建水的对外宣传必须有所选择,要拿得起,也要放得下,必须集中精力,重点突围,要快刀斩乱麻,先突出一样,让其余均成为背景,先打出去一样再说,而紫陶恰恰就是历史赋予建水走出困境的突破口。

自2004年以来,建水紫陶年产值以每年1.2倍增速大踏步发展,目前,紫陶年产值约3亿元,其企业及个体工商户已发展到329余家。
其背后的事实是,近年来建水紫陶持续快速发展,与全国工艺美术热和收藏热同步。虽然紫陶如今在云南热火朝天,但还未大规模走向全国市场,与宜兴紫砂相比,市场才刚起步。

2012年12月11日,省委常委、省委宣传部部长赵金到建水县就紫陶产业发展专题调研时指出,要坚持科学定位、突出特色、发挥优势、打造品牌、做大市场、做强产业的原则,坚持市场导向、政府引导、企业主体、大师支撑的机制,把建水紫陶放在全省、全国的文化产业发展大格局中来统筹谋划,做大做强。

赵金要求:“全省要以建水紫陶为龙头,全面抓好陶瓷产业的发展,做好云南‘土’文化这篇文章。”

“建水历史文化对外宣传必须突围,这是建水历史文化发展的要求。” 李红说,从紫陶来实现突破,是建水历史文化走出去的一个良好节点。

“在北京很难见到建水紫陶踪影,东北稍好一些,喝普洱茶东北人比北京人多,建水紫陶的销售总离不开茶。”李红说,建水紫陶必须打破这种依附式营销模式。

紫陶突围的重点是文化内涵的填充,文化内涵填充的关键又是书画艺术品位的提升,书画艺术品位提升的决定因素又是名家的引进,名家引进的基础则又是科学的机制和牢固的平台的建立。

这就是紫陶突围首先必须明确的思路,这是由紫陶自身的制作特点、现实状况和未来发展的需要决定的。

“世界只有一把紫砂壶,她的名字叫宜兴”。在江苏无锡旅游的云南人刘家良,听到这句宣传语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句话一说,把我们建水紫陶放哪去了。”心里一想,他放弃接下来的行程,留下来一探究竟。

对宜兴紫砂繁荣于当代的原因进行深层次剖析,刘家良总结出两句话:具有最基本的实用功能;具有多种因素构成的稳定的商品价值。

而在李红眼里,除了宜兴紫砂自身因素外,其兴盛于当代的外部因素,首先是大环境。“在这里,大环境指的是当今国内的社会环境和国家出台的一系列政策。”

新中国成立后,各方面社会经济开始发展复苏,带动了紫砂行业的兴旺。另一方面,国家也逐步认识到民间艺术的重要性,出台了一系列政策,着力于保护民间工艺。

2006年, 国家公布了的第一批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其中,宜兴紫砂制作工艺位列手工类首位。

同时,国家还出台了民间工艺美术大师保护条例,根据一、二、三等不同级别,给予不同的经济补助。但前提是,这些大师要培养徒弟。

受益于这些措施, 目前宜兴直接从事紫砂制作的技艺人员有3万之多,其中国家级大师、陶艺大师1O名,省大师、省名人41名,高级工艺美术师185名,工艺师160名,具有初级以上职称的有1000 余名。在这支庞大的队伍中,年轻人占了大多数,他们是宜兴紫砂未来的希望 。

就是在这大环境中,相比于宜兴紫砂,建水紫陶慢了半拍。

在小环境中,宜兴紫砂受惠于地方政府的关注。2007年4月1日起推广施行的《无锡市宜兴紫砂保护条例》,对紫砂从土料开采到制作再到市场销售的各个环节都做了充分考虑。

值得一提的是,该法规在最后还对奖惩措施作了说明,对违反该法规的对象还列了具体的罚款金额,使得该法规执行起来有据可循,而不是一纸空洞的作秀文章。

“受惠于政府关注的同时,成熟产业链的效应放大了宜兴紫砂成长空间。”李红说。

早在1954年,宜兴就成立了紫砂生产的工厂,进入上世纪9O年代后,宜兴紫砂行业进行了机制和体制上的创新,形成了上百家股份制或者民营企业,以及上千家个体作坊。

宜兴现有陶瓷企业近千家,产品主要有日用陶瓷、建筑陶瓷、艺术陶瓷、工业陶瓷及紫砂陶瓷五大类2000多种产品,其中无铅釉下彩餐具、耐磨耐腐的工业陶瓷、美术陶瓷、纳米陶瓷材料、陶瓷机械等在国内外市场占有较高份额。

同样是小环境,宜兴紫砂抢占了市场先机,而建水紫陶还处在复苏阶段。王雪说:“不是没有可比性,来一场彻底的大突围,建水紫陶必将成为云南未来最为重要的一张名片。”

“如今,科技在进步,工艺品制作实现量化和高科技化生产完全成为可能,如何做到将现代科技与传统工艺融合是建水紫陶发展面临的重要问题。”身为建水陶茶居紫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董事长的田波,在谈到古老的制陶工艺传承时,他显得执着而坚定。

为了有效的将建水紫陶工艺传承下去,2008年,建水紫陶烧制技艺入选第二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陈绍康和袁应德、马成林、向炳成等7人入选云南省和建水县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项目代表性传承人,绍康陶艺、陶茶居、贝山陶庄、火宝陶艺等被列为传承点。

“让世人认识建水紫陶的特殊工艺和文化内涵,让更多的人穿上建水紫陶的红舞鞋”,是建水紫陶研究会主席谢恒推介建水紫陶的第一招。

2005年9月,在首届“中国红河——建水第一届孔子文化节”上,他策划组织了“首届建水紫陶工艺技能大赛”,让观众零距离感受建水紫陶古老而神奇的传统工艺技能。

同时,他积极组织建水紫陶到国家级、省级的重大展会上参评参展,把建水紫陶放在国家级的水准高度去考问。

谈到建水紫陶的未来发展之路时,谢恒说,建水紫陶最重要的特质是文化陶,要实现建水紫陶走出去,要在继承传统的基础上有所创新,要增强建水紫陶的生命力,要着重于与国内著名的书画大师联手打造建水紫陶影响力。

“在建水,我见过不少于3个紫陶品牌,这是品牌营销的大忌。”李红说,建水紫陶的营销应懂得好钢用在刀刃上的道理。

谈及建水紫陶现象和走向时他认为,要发展、要完善合理科学的走向,必须重视对建水紫陶的再认识。

著名画家吴冠中有句良言:中国的金凤凰都是从鸡窝里飞出来的。当我们的艺术家队伍逐步扩大到一定的规模时,民间工艺队伍将产生极大的质的裂变,一大批紫砂艺术陈设及实用品将以崭新的面貌出现在世人面前。

“宜兴紫砂的吴鸣在美浓陶艺展,葛军在全国大展上现已问世的优秀作品已向人们说明了这一道理。”

他谏言建水紫陶,工艺队伍应有一定的学术氛围,要重视研究的问题,“研究是总结,也是开拓,更是创新。”

一个门类文化氛围的形成,一个由历史沉淀而萌发的古树春花,建水紫陶应广纳其才,发挥聪明才智,培育远见卓识,探索新的空间,建立新的理论架构,这是紫陶人的责任。

“广东潮汕地区宋明以来盛产陶瓷,在传统产品生产和近年发展起来的欧美式艺术礼品陶瓷生产规模较大,以日本、台湾等陶瓷产区生产模式运行自如,社会集约化分工较细,即分又合,相互配套,政府调控能力以市场经济模型得心应手,对建水紫陶来说应是很好的借鉴。”

建水紫陶作为一种典型的文化现象,是先人给我们留下的宝贵遗产,云南有责任去继承并发扬光大,以严谨务实的科学态度精心呵护而开创新的发展天地,使生长在云南这个历史悠久文化灿烂故土的明珠迸发出新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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